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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是一种特权,有资源有背景、输得起才能活下来
2016-09-08 23:07  未知    我要评论

本文作者杨安泽(Andrew Yang)是美国创业帮扶机构Venture for America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

几个月前,我在俄亥俄州克利夫兰市的一所高中发表演讲,主题是创业。很多家长都在那里,一名学生的父亲问我:“是什么让你觉得自己有能力创办一家公司。”

这让回想起当初是什么促使只有25岁的我创办了自己的第一家公司,那是一家为名人相关慈善事业筹款的网站。“自打年少时起,父母就一直给我灌输一种思想:别人能做的,我也能做到,”我答道,“我结识了一些自己开公司的创始人,所以我想自己也能做这件事。”

我说的都是实话,但并没有道出全部。事实是,我享有的特权让自己具备了优异的创业条件来。当我的第一家公司跟许许多多初创公司一样遭遇了失败时,我所拥有的个人和家庭资源使自己得以恢复过来。无论是在美国还是在世界其他地方,绝大部分普通人都无力承担那种风险。对那些认为创业应该是一种贤能政治的人来说,这就成了一个问题。

在我只有25岁时,我确实是不知道该如何办好一家公司,但我拥有很多其他优势:我接受过很好(和很昂贵)的教育;我有储蓄,并有融资门路;我有人脉可以接触到富有人群,让我得以从天使投资人那里筹集到25万美元;我有一个好朋友向我提供了住所,从而省下了租金;我没有任何家庭负担,父母都很健康,不需要我出钱养老;我是光棍一条,没有孩子或配偶。而且,我很自信,如果有需要,自己总能找到一份谋生的工作。

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

即便如此,当第一家公司失败时,我的信心还是很受打击。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开公司失败了。我是一个失败的创业者,因为念法学院的贷款还没还清,我的净资产是负10万美元。一时间,我的自尊心跌到了谷底,觉得没脸再见朋友或面对父母。

不过,我的确拥有一张安全网。就这样,我最终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开始为一系列其他初创公司效力。我成为一家教育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它后来被《华盛顿邮报》收购。最后,我创办了非营利机构Venture of America,致力于招募、组织和培训胸怀创业梦想的年轻人,支持他们在美国各地创办公司。

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

如今,跟我共事的很多优秀年轻人都来自低收入家庭。他们拥有远大的梦想,但他们却感到,创业需要背景和家世。在很大程度上,他们是对的。

研究表明,在人们的社会经济背景跟他们创办公司的可能性之间存在显著的相关性。英国过去有一项研究显示,创业者之间最常见的共同特征是有本事搞到钱,要么是通过家庭和继承财产,要么是通过人脉,或者兼而有之。

美国最近有一项调查发现,在2014年,超过80%的初创公司最初是自筹资金的。美国另有一项近期的人口统计研究表明,大部分创业者是受过良好教育、高自尊的白人(84%)男性(72%)。该研究报告的作者之一评论道:“如果一个人家里没钱,那他(或她)成为创业者的可能性就会大大降低。”

杰夫·贝索斯(Jeff Bezos)

我们能够在当今一些最知名的企业家身上看到这样的现实。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从他父亲那里继承到了百万家产。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从哈佛大学退学的事迹广为人知(顺便说一句,他跟我是同一所寄宿学校的校友)。杰夫·贝索斯(Jeff Bezos)的母校是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他在创办亚马逊(Amazon)之前曾在华尔街工作。事实是,如果你有手握投资者和顾问资源,不领薪水也能足够的积蓄养活家人,而且愿意冒险,那么创业对你而言就要容易得多。

大部分创业者之所以热衷于此,是因为他们都相信市场运行是一种贤能政治。从理论上来说,它会淘汰掉创意糟糕、商业模式差劲的公司,并对强大的公司给予奖励。

不过,人们越来越认识到,市场有它自己的社会动力机制,而围绕初创公司的各种体系和网络并不是以解决不平等问题为出发点。有太多极具潜力的公司未能结出果实,因为初创公司文化——有意或无意地——让女性、少数族裔以及那些没根脚的大学生边缘化了。

到现在,我们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市场是无法凭借自身力量纠偏的。我们必须正视上述特权在如今创业环境中所扮演的角色,而且我们必须积极主动地去改变初创社群的人员构成。那可能意味着,向跟你毫无共同之处的人提供创业指导,或者在一个有潜力的年轻人身上试试运气,为其开出一张支票。

对如今太多的年轻人来说,“有志者事竟成”让人感觉像是一句空话,现在是时候把它变成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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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陈华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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